按照约定,那两只潜伏在钱松身边的“花栗鼠”,每隔5个小时就要想办法与他通讯,向他汇报一次工作进展,可是自从它们进了钱松家门之后,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音讯全无。
如果不是植入在它们体内的远程生命体征仪一直在正常工作的话,塔罗斯都要怀疑自己这两个精英同胞是不是已经遇难了。
他不知道,他那两个同族之人,现在宁愿去死,也不想再留在钱松身边了。
“局长,有新情况。”工作时间,塔罗斯的妻子依然还是变身成希尔特工的样子,对“弗瑞局长”汇报工作。
“什么?”塔罗斯问道。
“希尔特工”深吸一口气,答道:“泽莫越狱了,他房间里被人做了手脚,应该是一种全息投影的技术,狱警们很长时间都看不出异样,都以为那家伙很老实地待在牢房里呢。”
塔罗斯闻言皱起了眉头,独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怎么看都和正牌的尼克·弗瑞真假难辨。
他现在很矛盾:
一方面,因为和尼克·弗瑞的私交很好,所以才答应变成局长的样子帮忙顶着,处理一些神盾局事务。
泽莫的大名他早有耳闻——以凡人之躯,一己之力,让整个复联崩溃内战的狠人。
这样的狠人越狱了,不可谓不是一件大事,这个狠人必须要被抓住,否则塔罗斯怎么对得起尼克·弗瑞的信任和嘱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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