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在自助餐桌上找到一只冰镇着酒水的冰桶,把里面的酒瓶扔掉,然后再次土遁到蚁人身边,举起冰桶,朝着蚁人兜头浇下——给他降降温,免得真的被烫伤了,谁让蚁人本身只是个普通人呢?
对于钱松随意更换“新身体”的能力,蚁人早已经习惯了。
大半桶冰水浇下来,体表是凉快了,嗓子却依然热得冒烟。
于是,他抢过钱松手里的冰桶,撤掉面罩,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喝了个饱。
“嗝~~啊!得救了!”蚁人舒服地打了个嗝儿,然后憨憨地笑了起来。
“状态还行吗?还能继续战斗吗?”钱松问道。
蚁人闻言一愣,看了看四周空旷的草坪,再看看躺在地上的无头怪物,莫名其妙道:“啊?什么战斗啊?战斗不是结束了吗?”
钱松严肃地摇了摇头。
那怪物身上的火焰没有任何熄灭的迹象,钱松能感觉到,对方并没有死。
果然,钱松的直觉是对的。
那无头尸体的四肢抽搐了一下,然后猛然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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