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直到钱松打开了客厅的小吊灯,简妮才回过神,转头惊呼一声,道:“啊!你回来了?”
淡黄色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简妮看上去非常颓废。
“你搞什么鬼?失恋了?”钱松问道。
简妮闻言翻了个白眼,失恋你个大头鬼,我不是失恋,我是要失业了!
弗瑞局长上午那会儿就打电话说,他会派人到公寓楼把那一笼花栗鼠取走,可是她左等右等,一直等到中午都没人来。
于是,她又给局长打了个电话询问。
接下来,她就只听到局长语速极快地,像机关枪一样的责备,以及重复了无次数的脏话——“妈惹法克”。
记忆最深的一句话就是,恼怒到了极点的局长居然爆出了一句:“你是怎么毕业的?像你这种拖后腿的根本就不配待在神盾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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