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松也懒得跟这俩醉鬼吵嘴,银河护卫队毕竟全员沙雕,只是德拉克斯酒量这么小,他是没料到的。

        索尔喝酒倒是海量,到现在都没醉。

        他比之前开朗了一些,除了身上血红色的锁链有些刺眼之外,他倒是恢复了几分当年阿斯加德王子的风采来。

        女巫没有喝酒,随着那个古老生命的死亡,她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只是大梦初醒,“幻视”又没了,她还有些恍惚。

        篝火跳动着的火光映照着钱松那酷似幻视的外貌,女巫目光闪烁,嘴唇张了张,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突然抢过小浣熊的酒瓶子,仰头猛地灌进了嘴里。

        苦酒入喉,烧心辣肺。

        不是就是不是,长得再像也不是。

        她已经做过一场梦了,好不容易清醒了过来,她不想再坠入另一场不知结果的梦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