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战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沉重无比的无力感。
就好像一只比蚂蚁还小的蚍蜉，看到整个天穹都塌下来了一样，无力、绝望，偏偏求生的本能和对爱人、对人类的爱，又让他极度的不甘，这两种矛盾无比的心情，让他战栗到嘴唇颤抖。
几年前的纽约之战之后，托尼多多少少对某些小报上夸奖他“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感到自豪和自得。
可是，这份赞美，也成了他的负累。
他觉得无论自己是凡人还是神明，都必须肩负起那份沉重的使命，如果他什么也不做，内心深处的愧疚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
托尼无法回答周围的美队们提出的问题。
两分钟过后，这些美队身体周围的空间一阵扭曲，就像他们突然出现一样，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美队们的消失，并没有让托尼的心情放松下来，因为这种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的穿越，再次证明了他的猜测是完正确的：
平行宇宙之间的间隔，越来越像纸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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