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我这才离开纽约几天啊?”钱松叹了口气,吐槽道。

        小小的紫薯从简·福斯特的手掌心跳下,落地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人形。

        “走吧……那玩意儿在几楼来着?”

        …………………………

        博物馆四楼。

        已经有好几个保安中招了,就因为保安们拿着警械想要赶走那只“老鼠”救下同事,结果就像葫芦娃救爷爷一样,一个一个地送了。

        钱松闪电般地跑到第四个倒地的保安面前,用手捏住“老鼠”的脑袋,微微用力,“老鼠”的头就被捏爆,拿开“老鼠”尸体,幸好没咬中颈动脉,现场也好运地有从事医护工作的游客,帮保安止了血。

        提着“老鼠”的尸体,钱松询问场馆里已经被吓呆了的解说员,毕竟这些解说员都由附近大学生物系的老师或者研究生担任,属于“社区义务劳动”一类的性质:“我对野生动物不熟悉,这是什么,你知道吗?”

        “它……它的脑袋被您捏碎了,看……看不清。”解说员瑟瑟发抖地摇了摇头,“但我肯定,这不是现代的哺乳动物!”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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