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比看着保罗那毫无生气的眼神,认为这应该是受到了惊吓而导致的心理创伤,不由得更加自责了。
“你……有什么心愿吗?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帮忙。”罗比换了个问法。
“心愿……么?”保罗的眼底闪烁了,这似乎是唯一能让他有所反应的话题了:“我希望……我的儿子能回到我身边……不,不敢奢求这么多,只要他平安无事,我就死而无憾了。”
“好,那就约定好了,我来帮忙。”罗比站了起来:“能告诉我,你儿子叫什么名字,或者,能给我看看他的照片吗?”
“他叫皮特,照片就是我的手机屏保。”保罗心里其实不抱任何希望,可还是忍不住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罗比用自己的手机拍了一下保罗的手机屏保,然后说道:“你需要住院几天,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安心养伤,我会帮你找儿子。”
看着罗比远去的身影,保罗的头脑又开始昏沉起来,也许是麻醉药的副作用,谁知道呢?
恍惚间,他又回想起了离婚的前一天,不满5岁的儿子和自己的对话:
皮特:“爸爸,妈妈又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了,妈妈称呼那个男人为‘亲爱的’,爸爸,除了我和你,妈妈还有别的‘亲爱的’吗?”
保罗:“……那只是礼貌性的客气话,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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