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脸上带着几分欣喜:“爱卿,寡人总算是把你盼来了,这来龙去脉,相信你也是了然于胸了。”

        “请大王放心,微臣接到御令便率兵全速赶来,虽听闻这白起杀人如麻,在这战国之中,量下滔天大祸,罪大恶极,但只要有微臣在,定叫他绝不能踏入这大魏半步!”

        魏王听闻刘睿这一席话,神色活现,与方才是判若两人。

        而在场的文武也是皆长舒一口气,魏王自打知道这秦国发兵的消息以来,面容终日愁云密布,喜乐无常,而场下的文武,也是提心吊胆,忐忑不安,生怕说错了一句话,莫说是乌纱帽不保了,就连人头都有可能搬家。

        而接下来,钊实的另一封书信打破了这极为短暂的祥和。

        信使呈上书信,魏王颤抖着双手接过。

        刘睿虽不知上面写了什么,但见那魏王阅毕,随之又是愁云上脸,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嘴里叹道:“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说罢,手中颤抖着,纸条落于地上。

        而是在场的文武见为王又是这般,不禁自觉天要塌下来了,脸色也皆随之一变。

        刘睿见那魏王又是这般,随即转头望了望在场的文武,又是一片混乱,心里不禁暗叹:“怪不得被秦国灭了,这还没打呢,有这么吓人吗?”

        遂俯身拾起魏王掉落在地上的纸条。

        只见纸条上面写着,“八月十三,丑时一刻,白起带军二十万以东相去,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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