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掖这会儿头晕目眩的，满眼都是小星星在转，可潜意识的习惯让他坚决不想要道歉，因为这太掉架子了。
“你打死我，我也绝不……”这话仍旧是没说完，林夕手里的瓶子就砸了下来。
“好啊，既然你这么硬骨头，那我就打死你！”
林夕果然不再去问什么，也没有用出什么高大上的招式来，更别提什么内劲的释放。
只是拿起花瓶，狠狠的砸下来，继续朝着脑袋。
要知道这瓷器可比酒瓶子要结实多了，一下下的砸下来，没用多久那张掖的头上便满是鲜血。
这家伙江湖气是重，而且他的骨头也比寻常人要硬，但也只是硬一些而已。
林夕又是两下砸下来，他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一般，整个人也就软了下来。
“别……别打了……”张掖的声音都有些发虚，“我道歉，我错了，对不起！”
连续三句话叫出来，声音不大，却已经是用尽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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