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年看着远处,接着说:“我从小就中毒了,常年被毒物折磨,看过很多大夫,都看不出究竟来,甚至认识百年人参的都不多。我看了我的伤口,我从没见过这样处理伤口的,你父亲擅长歧黄之术?”

        他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几岁的时候中的毒,只是打从他记事起,身体里的毒就一直伴随着他了。

        发病时,痛苦异常,现在他才十一岁,可想他这几年有多不容易了。

        或许因为对方是个孩子,尽管齐淑宁自己也是个孩子,不过作为一个专业的医生,在听到唐锦年的话,她还是把头转了回来。

        小手直接搭在了唐锦年放在膝盖的手腕上。

        可是,那稚嫩的小脸上却出现了极为凝重的表情,唐锦年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不禁愣住了,她,真的只有四岁么?

        “另外一只手给我。”

        唐锦年听话的把另外一只手也递了过去。

        许久后,齐淑宁喃喃自语道:“竟然是芤脉……”

        “什么是芤脉?”

        中毒至今,唐锦年还真是第一次听见有大夫说自己这脉象是芤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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