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旋即又觉得不可能。

        她只是一个手无半点实权的闲散王爷,又怎会有那样的能力。

        容尘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

        在听闻这件事后,也没有了透气的心情,返身回去了。

        他想着明晚的事,终究还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又去花魁房间向他讨要了一些东西,方才怀着紧张不安的心态回到房间,静静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第二日下起了雨,磅礴的大雨如水柱般顺着房檐倾斜而下,噼里啪啦地冲刷着地面,偶尔传来一声瓦片落地的声音,但眨眼又被雨声覆盖。

        天色阴沉沉的,整个世界像是只剩下了一种声音,单调而乏味。

        鱼月打着油纸伞从外面进来,拍了拍身上的水渍后,把最新得来的消息告知卫汐:“王爷,听说三殿下回去之后便找人替花魁赎了身,今天偷偷把人带进府了呢。”

        卫汐靠着软塌看书,脸上倒没露出什么情绪,像是早料到了般,翻了页书,温声问了一句:“我那二皇姐知道这件事吗?”

        鱼月道:“二殿下倒是盯得紧,但三殿下此事做得极为隐秘,二殿下并未发觉。”

        墨如雪一向在意自己的名声,加上女皇不喜皇女逛花楼,所以就连替花魁赎身都不敢以自己的名义。

        若是这件事被传了出去,对她的影响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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