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幸愣了下,“醒了?”

        宫野志保与他相视,有些直接甚至是无礼地盯着他的眼睛,而令她意外的是,再没有感受到那股与组织相同的可怕气息,就好像昏迷之前的感受只是疲惫的错觉。

        可她从不会放弃怀疑。

        “先把药喝了吧,然后吃点东西。”忱幸说道。

        桌上有买来的感冒冲剂,还有一些感冒药,宫野志保只是扫了一眼就认出来。

        她默不作声地走近,爬到椅子上,自己冲好感冒药,与脸色一般失去血色的小手握着杯子,冷然的目光游移在眼前之人的身上。

        “你为什么要救我?”她终是忍不住道。

        如果他是组织的人,就算没见过自己小时候的样子,但只是当时她的打扮和状态,就足以引起对方的怀疑,推断出自己的身份便不是难事。

        如果他不是组织的人...

        那可能是个好人吧,只不过什么人都敢往家里领吗?

        宫野志保看似平静,其实早已将屋里所能看到的一切收入眼底,并因此对他有了不少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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