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幸对毛利小五郎了解不多,但有限的几次在命案现场的交集,大概也有不浅的印象。

        譬如他认真的推理,虽然是为了破案,但实际作用更多是排除凶手--被他点名的嫌疑人,最终全部能洗脱嫌疑;被他认定的某种事实,最后往往都是错的...

        这就很怪。

        或许,是这位名侦探独有的技能吧。

        就像现在,毛利小五郎颇为笃定地给出了自己的判断,将今晚江原时男的死,定义成了意外身亡。

        “为什么这么说呢,毛利先生?”横沟警官疑惑道。

        毛利小五郎倚靠栏杆,朝某个地方努了努下巴,“你看,江原先生的手套还夹在栏杆上面呢。”

        在栏杆的底部,白色的手套夹在缝隙中,在风中拂动,很容易被忽视掉。

        “我想他也许是想穿成这个样子,从阳台跳下去,吓吓住在楼下房间的侦探团成员。结果没想到假戏真做,赔上了一条命。”毛利小五郎惋惜道。

        如果真想这样吓人的话,那也太吓人了。

        忱幸看了眼空旷的房间,在桌子上看到了一串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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