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幸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双臂在前,整个人再次前压,像是一堵墙,将所有的重量推了上去。

        库拉索一脚踢空,身姿还未调整过来,便再一次被撞到了墙上,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双臂被控住,像舞者那样一条腿撑地,另一条腿贴着自己的后背,可身后却是墙,严丝合缝。

        饶是以她惯有的冷漠,也不觉感到一丝羞怒。

        鸭舌帽在碰撞中只是斜斜挂在耳朵上,银色的长发披散着,因着有些屈辱的姿势,她整个人是扑在忱幸怀里的,巴掌大的脸就贴在他胸膛上,却不全然是冷冰冰的,因为她有些疼--腿分得太开,腰身弯折地太过。

        忱幸低下头,她戴着墨镜,看不到眼睛,但想必是杀意满满。

        他单手抓住她的双手手腕,将之拎起,用力按到墙上。

        库拉索不由闷哼一声,仰起玉润的天鹅颈,这一下更像是弯折的弓,显然难受地紧,那条劈开的腿倏然绷紧,脚背伸地笔直。

        她甚至听到了裂帛声,那是她绷开的衬衣扣子,还有撕裂的裙子...

        “混蛋!”库拉索咬牙切齿道。

        忱幸表情没什么变化,伸出手,把遮住她半张脸的墨镜摘了下来,在看到那双不同瞳色的眼睛时,稍有诧异。

        这是一双很漂亮的大眼睛,只不过左眼是蓝色的,右眼是透明的,虹膜与巩膜颜色极为相近,神色颇显凌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