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工藤新一愣住。

        “这是怎么回事啊?”目暮警官下意识道。

        “因为吉祥物的一只眼睛关不上,我就打开看到有塑胶袋在里面。”公司一男职员说道:“我怕也许是吉祥物上什么重要的零件,就和部长一起又放了回去。”

        大场悟揉了下脖子,看着面前的少年,虽然场间很暗,仍能看到他在冒虚汗,呼吸也有些粗重,明显是身体难受的样子。

        他开口道:“如果是我来分析呢,我会说一定是有谁对我怀恨在心,趁着我和她到洗手间去的空挡,在楼下把社长杀害之后,为了将罪名嫁祸到我的身上,才将那些东西藏在吉祥物里面,因为那个吉祥物在我到达会场之前,都会一直放在更衣室里。”

        说着,大场悟低下头,凑近工藤新一,微笑道:“这种说法,比起你那套在接吻中间射杀社长的无稽之谈,我觉得要实在多了,你说呢?”

        工藤新一咬着后槽牙,只感觉体内传来阵阵刺痛,四肢百骸皆如受挤压,甚至眼前都出现了轻微的恍惚,连句完整的话都有些难说。

        目暮警官犹豫道:“工藤老弟,这件案子...”

        大场悟撇撇嘴,不屑道:“我看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好像不太妙啊,还是说已经无戏可唱了?”

        他毫不掩饰此刻的嘲讽和得意,“如果说你有一百个这种愚蠢的问题,我也有自信能够给你一百个答案。”

        “工藤?”忱幸扶住他的手肘,同时感受到了他身体上的生理性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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