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场悟被警方带走的时候,忱幸就带着工藤新一离开了现场。
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冷汗浸湿了后背,头发沾在额头,脸色苍白,像在抱病之中。
洗手间里,工藤新一的手用力按在洗手台上,神情因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而满是痛苦之色。
“可恶,绝对不可以...不能在这个时候变回柯南。”他强撑着身子,大口喘息着,眼睛不自觉浮上朦胧。
忱幸倚在门框上,偏头朝内看了眼。
他之前见过了对方意气风发的样子,如在云端的翩翩少年,而此时狼狈尤胜当时在园游会上,此刻对方的痛楚既来源于血肉身体,又来自内心深处。
见到了曙光,刚刚触碰却又眼见它熄灭,确实令人绝望。
压抑的闷哼从工藤新一的喉间发出,他的手慢慢从洗手台上方的镜子上滑下去。
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背着书包的小小身影步伐轻快,在忱幸腿边站定。
工藤新一勉强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到了对方,张了张嘴,“灰原?”
他一下靠在洗手台上,额前沾湿的发遮住眼睛,“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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