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的时候,贝尔摩德洗好澡,忱幸也吃完最后一口泡面。
“该走了。”他主动提出告辞。
女人靠着门框,在擦头发,身上的浴袍有些松散,可以看到白皙的颈,还有之前包扎的绷带。
此时闻言,白了他一眼,“不然呢?”
忱幸傻呵呵地笑,起身,收拾好桌子,打算离开。
“等一下。”贝尔摩德喊住他,然后走回卧室,提了个琴盒出来。
忱幸有些疑惑。
“给你的。”贝尔摩德递过去。
玫瑰花的沐浴液很香,忱幸的注意力却全然在琴盒上,他大概猜到里面是什么了。
见他呆愣,贝尔摩德轻踢了他一脚,嗔道:“我受伤了,很沉的。”
忱幸接过,就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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