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日原村长的儿子大树,现在寄养在城山先生的家里啊?”毛利兰问道。
“是的,半年前诚人也是一样。”城山数马说道。
“有件事我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他叫屋田诚人?既然他被日原村长收为义子,不是应该改名叫日原诚人吗?”服部平次问道。
“是的,在户籍上是那个名字没错,可是他觉得自己跟村长同姓的话有点太高攀了。”冰川萌生解释道:“所以诚人他一直沿用原本的旧姓。”
“这样啊。”服部平次点点头,然后就看到一旁的忱幸竟然在玩套圈玩具。
“你还真有闲心啊。”他无奈道。
忱幸随口道:“知道当初案情全貌的人只有工藤,只有他才能告诉我们真相。”
“可他不是失忆了嘛。”服部平次摊了摊手。
冰川萌生则是不悦道:“而且谁告诉你说,他所说的就是真相了?”
“不然你说的才是真相?”忱幸淡声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冰川萌生拧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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