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那天请假去做了什么,忱幸不得而知。

        只是这几天他看起来情绪仿佛低落,偶尔会一个人出神,比如拖地的时候就忽然站在那里,望着某处发呆。

        就连榎本梓都发现一向工作积极认真的某透,这些天像是不在状态,还问忱幸是不是私底下给他安排了什么差事,把他累坏了。

        对此,良心老板当然否认。

        这天,凉风阵阵,天空阴郁,乌云沉沉地就在头顶,雨好像随时都会下下来。

        咖啡店里的客人不多,人在这种天气里都往家跑,除了心情烦闷或有业务要谈的,没有谁会在外面逗留。

        安室透坐在窗边,双手托腮,就这么看着马路上匆匆的行人发呆。

        忱幸想了想,走过去。

        “拖完地了。”安室透说。

        忱幸还没酝酿好怎么开口,就被他堵了下,“不是拖地。”

        “桌子也擦好了。”安室透语气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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