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衣服哪来的?”忱幸问道。

        “这是那个被杀的女人,放在那间木屋的背包里的,我总不能光着身子出现在那几个孩子面前吧。”宫野志保抱着胸看他,“不过你的侧重点应该是这个吗?”

        她脸上还有烟熏后的道道灰痕,依旧难掩清丽,而此刻傲娇昂首,颇为娇憨。

        忱幸也靠在另一旁的树上,“你吃了解药?”

        “当然,谁让你们都指望不上的。”宫野志保哼了声。

        忱幸摸了摸口袋,才想起湿巾都给步美他们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宫野志保问。

        “烟,当时森林另一边也有烟燃起,好在我选对了。”忱幸感觉很庆幸。

        宫野志保早就看到他被汗浸湿的鬓角,以及衣服上的道道划痕和灰渍,心底直到现在都还软乎乎的,像草莓布丁,像酸味的果冻。

        “当时,很害怕吗?”忱幸问道。

        宫野志保白了他一眼,“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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