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在信里写说,查尔斯先生找到的说不定是铁制的瓮。”服部平次说道。

        鹤见肇不解,“铁制的瓮?”

        “你忘记了么,‘朝阳普照,夕阳辉映,铁瓮之中,千枚黄金两千缸’这首童谣,装着千枚小判金的瓮当然称得上是宝藏啦。”服部平次说道:“所以那两个人就这样被钓上钩,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死在这里。”

        增子史绘坦然道:“是啊,我本来打算这次没人来就放过他们,没想到这两个家伙恬不知耻地出现在这里。”

        服部平次点点头,“顺带一提,你是为了让人说出‘怪物是真’的证词,才提议邀请侦探来。鼓吹带着年轻女孩来,则是为了用那本看似诡异的平假名练习本故意吓人。

        既然房间里有查尔斯留下的东西,那么丹沢先生肯定会认为,或许还有其他关于铁瓮的线索,一旦侦探的同伴吓到要求换房,他就会主动开口说要搬进那间让你容易执行毒杀的房间。”

        鹤见肇犹豫片刻,忍不住道:“那我这个跟这件事完全无关的小记者,为什么会被叫来呢?”

        服部平次默然片刻,“应该是因为,增子女士是你的亲生母亲吧。”

        “什么?”鹤见肇一下愣住。

        增子史绘别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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