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牌的决赛是在夜里,皐月堂,如期举行。

        水岸边的观众人潮人海,山峦四下灯光通明,照耀红枫如火。在开始的时候,随着序歌的落下,成百上千朵烟花在天上炸开,金的光,银的花,火的尾,热烈盛大,美不胜收。

        就像是一场落幕,不去言说的道别。

        比赛结束后,返程时,和叶咂舌道:“你是没看到,她今天好凶啊,冷冷的,拍歌牌的时候就像要杀人。”

        毛利兰就安慰她,“红叶小姐从小就练习歌牌,而你准备的时间太短了。”

        已经尽力的和叶笑着收下安慰,好姐妹便乘兴去夜游了。

        另一边,忱幸也收到了大冈红叶蝉联冠军的消息,还是会道上一声‘恭喜’。

        然后他就接到了伊织无我的电话。

        “小姐说她心眼很小,短信收到了,但不想跟你说话。”

        在他这么说的时候,隐约能听到背景中有女生似乎是被水呛到。

        忱幸语气清和,“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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