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门心思观察着忱幸的胁田兼则被他吓了一跳,他本来是想试探这位名侦探的,没想到被土方忱幸截了胡。
当下,他质疑道:“可是,他也有可能只是单纯地看到菜单上有烤鱼才想吃的吧?毕竟一般的寿司店里也不会卖烤鱼啊。”
“不,他在点餐时说过,问限量的当季烤鱼还有没有,这就证明他在之前来过店里,知道店里有卖烤鱼这道料理。”
柯南说道:“而且把偷来的手包带到这家店里,还藏进了洗手间,就说明他不是个惯偷,他应该做梦都想不到失主会根据手包里的手机GPS定位追到这里来。但是,他为什么要选择跑到寿司店来擦血迹呢?明明只要回家脱掉衬衫,或者扔掉衬衫就好了。”
忱幸意领神会,看向同样注视着自己的大门牙,暗示般点了下头。
胁田兼则嘴角一抽,心中暗骂这小子,但还是配合地问出来,“那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那是因为他还有事要办,如果袖口上沾着血迹会很麻烦。”
‘忱幸’说道:“原岛先生有不想错过的电视节目要看,而那位大婶要回家参加网络拍卖,所以他们的袖口上沾了血迹也不要紧。但秃顶大叔就不一样了,因为他约了人要去高级餐厅吃饭,而且对方还是自己的岳父岳母,他们很严厉,要是被发现袖口上沾了血,还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样子。”
芦野捺芽笑容僵硬,“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是大婶。”
忱幸给了她一个歉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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