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的声音不小,或者说她故意这么大声的,周围的人一听什么未婚姑娘,什么有夫之妇,刷一下都朝这边看来了。

        葛微微脸色一变,倒不是在意这些视线,而是她本身瞧不起乔逐月,受不了被乔逐月阴阳怪气的骂,她冷笑一声,一只手指到了逐月的鼻尖道:“你是什么东西,你就一乡巴佬,要不是阿良家里逼他,你以为他会娶你?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胖得跟头猪一样,有什么资格待在阿良身边。”

        逐月笑而不语,一点也不恼火,视线全是戏谑,这女人也不是很聪明,才两句就破防了。

        葛微微的话太有针对性,这个时代,谁家里不是乡下来的,一句乡巴佬,就让人很难有好感,大伙又记得逐月前头说得有妇之夫几句话,瞬间故事就被脑补出来。

        这时代,作风问题是很严肃的事情,夫妻在街上过于亲密一点,也会被背地里说,不谈婚外恋这种人品道德问题。

        周围的人叽叽喳喳,对着周良和葛微微指指点点,周良是有文化的人,读的书越多,就越在乎脸面,他脸皮顿时红了,第二次撇开葛微微的手,开口道:“乔同志,我和葛同志是同事,请你不要胡说。葛同志心直口快,她没别的意思,请你不要在意。”

        “喔。”逐月不在意的点头,不过她对葛微微眨眨眼,很恶趣味的挑衅她。

        葛微微果然被气到了,瞪了周良一眼:“你帮她说话!”

        “我不是…”周良左右为难。

        逐月翻了个白眼,没耐心和他们扯皮,很随意道:“周良同志,我名义上还是你媳妇,下次你带女人出门,碰到我麻烦自觉避开,别让她在我面前狂吠。”

        “你!”葛微微气死了,什么狂吠,骂她是狗吗?

        眼见葛微微骂不过自己,恼羞成怒准备给自己一耳光,逐月不闪不避,眼皮也没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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