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脸上干净了,逐月用毛巾把脸擦干,这时大门门锁传来动静,是钥匙开门的声音,逐月一愣,毛巾还没放下,门外的周良已经冲了进来,怒气冲冲的对逐月喊道:“乔逐月,你这个蠢女人。”

        逐月被吓了一跳,心里又多了一个想法,这门锁得赶紧换掉,妈的,总被人闯进来她心脏受不了,如果她碰巧在洗澡,那岂不是亏大了。

        “大哥,你后退点,口水喷我脸上了。”逐月用毛巾擦了下脸,很淡定的说道。

        周良没想到逐月开口会是这句,脸上又红又白,差点被她气死,他吸了口气,压下自己的怒气,质问道:“你为什么要给织布厂写检举信,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我可能会停职查办,你这个蠢女人想害死我吗?”

        “你怎么知道是我写的?”逐月把毛巾放下,看着周良问道。

        “不是你还是谁?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样狠毒的女人,检举信要是到了厂长桌子上,我档案上就会被记一笔,你差点害我前途全毁了!”

        没送到厂长手里啊,逐月有点可惜,不过也在意料之中,她也没想要一举把葛微微踩下来,毕竟人家爸是副厂长,权利肯定有,自己这么做,单纯就是恶心一下她。

        逐月撇嘴,拍开周良指着自己的手,慢条斯理道:“我刚才那句话是反问,不是承认,那信上有没有署名。”

        周良一愣,这他倒没有仔细去想,他从葛副厂长办公室出来,葛微微就说这信是乔逐月写的,周良本不信,不是他信任乔逐月,只是觉得乔逐月不会这么聪明。

        但葛微微说得信誓旦旦,加上乔逐月那些不堪的前科,周良也就当真了,新仇旧仇一起来,他当即就恼火不已,一下班就直奔家里。

        见逐月直直的看向自己,神色一点也不见慌张,周良忍不住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皱眉道:“难道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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