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体面,这人居然还有名片,逐月乐了一下,看了眼名片。

        这张名片没后世的名片那么大气,其实就是张薄纸,上头写着一个名字,谭忘之,逐月心里默念,这人长得一般,名字还挺有意境。

        名片上,正面就三个大字,背面是一个地址和电话,除此之外就没了。

        两人在车棚把事情说话,逐月就揣着名片离开了。

        离开了供销社,逐月先去找了裁缝,这年头成衣只能去百货大楼买,大部分人的衣服只能自己做。

        逐月找的裁缝是织布厂附近小巷一个老大姐,手艺很好,织布厂的大伙做衣服都找她。

        老大姐做衣服不收钱,她一把年纪了,收了钱怕被抓着批斗,所以大家找她做衣服,都是带点等价的礼物,这样别人挑不出错来。

        逐月去的时候,裁缝大姐听过她的‘恶名’,差点连门没踏进去就被赶出来,直到裁缝大姐看到她手里的半斤白糖,才勉强帮她量了尺寸。

        两件冬衣不是立马就能坐出来的,逐月把布料和棉花放在裁缝大姐家,布料是供销社买的,棉花是在超市找了条棉被抠出来,她和裁缝大姐约好,两天后来拿。

        出了裁缝大姐家,外头已经隐隐黑了下来,气温比白天更低,一阵风吹过来来,逐月感觉冷风直往脖子里灌,她赶忙紧了紧衣服,大步往家走。

        身上的棉衣穿了不知道多少年,根本就不保暖,逐月挑了条小道,想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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