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喇叭里又传来激昂的革命语录,林舟缓缓睁眼,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

        林舟转头,陌生床,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书桌,陌生的被子,林舟迷糊了一会,猛的从床上坐起。

        这是哪儿!!

        还没从惊慌中回神,腿上穿来刺痛,林舟低头去看,这一看之下,他从惊慌变成惊恐,他怎么没穿衣服,连内裤都没有。

        “很惊讶吧,就是你想的那样,不用太感谢我。”逐月端着两碗粥从厨房走出来,脸上露出得意,她指得是给少年处理伤口。

        林舟却理解不同,他先看到一个胖女人从厨房出来,一脸邪笑。

        林舟大惊失色,用被子捂住自己的下半身,咬牙切齿道:“女流氓!你对我做了什么?”

        什么做了什么?逐月一愣,见少年羞恼的样子,突然反应过来:“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是指你的伤口,你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

        林舟愣住,用手去摸大腿,纱布粗糙的触感传来,他低头去看,大腿上骇人的伤口已经包扎完好,连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那,那我怎么在这儿,这儿是哪儿。”林舟才明白是自己误会了,可他的警惕没消失,看着逐月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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