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怎么寄?”逐月道:“我又没有工资拿。”

        乔光明朝逐月瞪眼,拿手指头戳逐月的头:“你蠢啊,没钱不知道找周良要。”

        “那是周良的钱,不是我的钱。”逐月皱眉,避开乔光明的手指,她不喜欢陌生人和自己有肢体接触。

        “他的钱不就是你的钱,你怎么连男人的钱袋子都管不住,出嫁的时候白教你了。”

        “我要那也得他给啊。”逐月道。

        “去织布厂找周良要,之前怎么搞到钱,现在也能搞到。”乔光明戳了个空,心里很不舒服,说话忍不住放大音量。

        之前娘来电话说死丫头变了,他还不信,他好不容易有了假过来,一见还真变了,居然敢躲自己。

        “我不去,多亏了你们的好法子,现在我和周良水火不容,在织布厂还臭名昭著。”逐月道,把前身遭遇的事情如实叙述给乔光明听,也是为前身小小的报个不平。

        乔光明压根没听出来,或者说他根本没在乎乔逐月陷入过什么境地,他只盯着逐月恼火道:“你来城里两天还真把自己当城里人了,少跟我咬文嚼字的,我今儿来就一件事,让你赶紧寄钱回去。”

        “没钱怎么寄。”逐月耸肩,把话题又绕了回来,她没说谎话,除了今天收了林舟几块钱治疗费,她的确身上没钱。

        乔光明大声道:“没钱就去弄,去偷去抢,去找周良要,娘白把你养这么大,嫁了人,一点都不想着家里,你可别忘了,你出了嫁也是乔家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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