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瞅了眼假装被伤到心,哭得头疼的乔晓琪,心里不屑的笑了一下。
小妹妹,就这段位,还敢在她面前玩心机,逐月网上冲浪那么多年,后世随便一位茶艺大师,哪个不是甩乔晓琪一条街。
“和城里人学得油嘴滑舌,你妹妹身体不好少说两句会死吗?”乔母瞪了逐月一眼,温和的拍了拍乔晓琪的背,让她别哭了。
“那不是她先挑的话头吗。”逐月无视乔母的眼神,嘀咕道。
乔母没听见这句话,让逐月和乔晓琪两人间的你来我往搞得心烦,干脆不提前头的话题,转头对逐月道:“一回来也不让人舒心一点,这次回来待多长时间?”
逐月呼了口气,这话问的总算有点当妈的自觉了,好歹还算是对她的关心:“织布厂特别忙,周良休假不多,是请了假回来的,明天我和他就得回去了。”
“明天就走?”乔母楞了一下,逐月以为她会说点舍不得的话呢,却没想到乔母下一句话问的却是:“那下午你让周良来家一趟,他一个做女婿的,回了乡也不知道到岳家看看,一点也不懂事。”
“我叫了他不会过来的,他对我烦着呢。”逐月翻了个白眼,很直白的说道。
乔晓琪低着头,脸上浮现出一个冷笑,自信又回来了,心想周良当然烦你,也不看看你这个蠢货是个什么样子,你嫁给周良了又怎么样,还不是得不到丈夫的宠爱。
乔母听得眉头倒竖,一点也不加掩饰道:“他不来?他不来我怎么找他要钱?”
得,就知道是冲着钱问的,逐月已经对乔母的脾性没有丝毫意外了,慢吞吞道:“您还是打消这个想法吧,他的钱连我都不愿意给,跟别谈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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