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不为所动,见周母抱着周良不好再用藤条打,他一脚踹再周良肩膀上,冷笑道:“我不管你喜欢不喜欢,这婚你结都结了,在老爷子还在的时候,别让我听到离婚两个字,你要再给老爷子气出个好歹,我就直接打死你个狗东西。”
“那婚事也不是良子想要的,当家的你也不是没看到乔家和乔逐月那副德行,我们良子也命苦啊......”周母抱着周良哭,她大好的儿子,怎么就非要填乔逐月这个火坑。
“你哭什么丧!”周父吼了周母一嗓子,看向周良眼神阴霾道:“你要不愿意,当初你就是硬气点滚出周家或者直接逃婚,我都看的起你一点,现在你和逐月结了婚都过了两个月,你跟我说离婚,你是个男人无所谓,逐月那孩子怎么办,半点担当都没有的软骨头。”
周良不语,他只设想过离婚的好处,只要和乔逐月离了婚,他就自由了,他有大好前程,至于乔逐月,这个女人离婚后是死是活,他压根没考虑过,此刻听到自己老爹一提,他才稍微反思了一下自己。
周父还想再打,但见逐月进来,他压下火气,看着逐月道:“你回来啦,你不用管良子跟你说了什么,你且放心和良子过日子,只要我和他爷爷没死,就不会让良子做对不起你的事。”
这个事是指离婚,逐月知道,她并不意外周良想离婚,相反的周良要不想她才奇怪,她低头见周良被打的实在是惨,她到底也是这件事的当事人,还是说道:“伯父,我没放在心上,周良明儿还要回城里上班,您再气也别把人打坏了。”
周母总算觉得乔逐月顺眼了一点,一边哭一边点头如捣蒜:“是呀,当家的,再打孩子真要被打坏了。”
周父呼了口气,看在逐月的面子上,扔了棍子,对着周良说了句好好反省,然后背着手出了屋子。
眼看周父走了,乔母连忙吧周良扶起来,心疼的给他看伤口:“你爹怎么能这么狠心啊,我昨儿就跟你说离婚的事情还是先忍忍,你就是不听,棍子打在你身上,疼在娘心上啊。”
周良疼的直吸气,但是见逐月站在旁边,又不想输了气势,只憋着气不说话。
逐月见他那个样子有点好笑,开口说道:“周良,回房间,我有话要单独和你说。”
左右不是求自己不要离婚,周良冷笑,忍着疼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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