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点头,拉着小玲一骨碌跑了出去,还顺便把门关上了。

        逐月见他们出去,给林舟把被子拉开,被子下面,林舟是侧卧的,他腰上有血液渗出,已经将衣服外面全部打湿了。

        “把衣服脱了吧。”逐月语气不好的开口,作为一个医生,她很不喜欢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

        林舟抿唇,像做错事的孩子,乖乖把衣服全部脱下。

        逐月让他趴在床上,少年的身体瘦长,但能看出是常年运动,肌肉线条很明显,在少年腰部,有一处贯穿伤,正不停的往外流血。

        伤口不浅,看得出是新伤,但今天自己要不来,感染和大出血,无论是那一种,后面都能弄死林舟,这小子也真能忍,这样也不去医院。

        逐月从篮子里拿出医用酒精和止血纱布,给伤口清创然后缝合,处理中时,林舟疼的浑身肌肉绷紧,枕头都被抓变形,也硬是不吭一声。

        “这是我第二次救你,你就是猫,也没了两条命,上次你不告诉我原因也就算了,但这次你总得说说是为什么吧。”逐月一边给林舟缝合,一边问道。

        林舟不肯开口,逐月下手故意重了一下,林舟疼得缩脖子,知道乔医生要生气了,闷闷的说道:“我把刘德喜儿子的腿打断了,逃跑的时候慢了一步,被刘得志扔的镰刀砸到了。”

        逐月的手一顿,林舟嘴里的刘德喜,她没记错,应该就是小玲那个后爸。

        “之前刘家的房子着火,也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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