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点头:“是,我和他说好了的,这场婚姻非我们所愿,周良不喜欢我,我也没多喜欢他,只是顾及着家里的老爷子,等老爷子去了,我和他离婚是迟早的事情。”

        俗话说劝和不劝分,刘绮丽楞了良久,本想说两口子有什么过不去,非得离婚,不过想想周良和葛微微那个样子,她千言万语的安慰有也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你能想开也对,离婚说不定对你也是件好事,要我未来结婚,老公是周良那个样子,我也咽不下这口气,逐月你放心,离婚也没啥好怕的,以后我跟你介绍更多比周良好的男同志。”

        大可不必,逐月干笑两下,她离婚可不是对周良伤透了心,纯属是想恢复自由自在的单身生活,没刘绮丽想的那么复杂。

        闻晨站在不远处,抿了口酒,把这边发生的事情收入眼底,包括刘绮丽和逐月两人的交谈,他也在听着,听到逐月嘴里提到离婚两个字,闻晨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他早前调查逐月,对这胖丫头和这个叫周什么的婚姻,他一直抱有疑惑。

        他接触逐月这么多回,这胖丫头精得跟个鬼一样,以她的人品才智,怎么会看上周良这种男人,搞了半天原来是受制于家里的长辈。

        那这就说的通了,闻晨思索着摸下巴,胖丫头不是没主见的人,她心里九曲十八弯,闻晨和刘绮丽看法不同,他能肯定,离婚这种事,十有八九是逐月算好的,可能从这场婚姻没开始的时候就想到了。

        闻晨喝了口手里的酒,眼神里晦暗难明,这时一个人走到他身旁,对他笑道:“阿晨,你躲在这里干什么,我找你半天了,要不要请我跳支舞?”

        来人是个年轻的女子,在这还属于保守的时候穿着一身大红的裙子,露出带着蕾丝长筒手套的胳膊,打扮极其时髦,加上她长相和身材拔尖,在人群中如同一颗发光的灯泡,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眼睛。

        这是华晨报社的记者,叫做杨柠。

        华晨报社属于全国最大最有影响力的报社,总部在燕京,汶市也有分部,这位杨柠记者是上个月刚从燕京调过来的,闻晨少年时期在燕京上过几年学,和她有些老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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