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穆和男子一愣,男子接过,还带着眼泪的眼睛死死盯着逐月,逐月被他盯得有些尴尬,谁想男子突然对着她跪下了,没等逐月反应过来,就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
“大哥,有话好说,你这我可受不起啊。”逐月吓了一跳,连忙避开,叫着小穆和林舟,把这个汉子从地上服起来。
男子眼眶通红,他额头泛紫,可见那三个响头没一点含糊,他擦了一下眼泪,对逐月说道:“姑娘,你这罐奶粉是救了我儿子的命,以后上刀山下火海,你指哪,我廖二就打哪儿。”
男子说得激动,背后的孩子被声音吓得哇呜哭了出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说得跟黑社会火拼似的,逐月哭笑不得,指着男子背后的孩子道:“行了大哥,别打来打去的,赶紧回家喂孩子去吧。”
男子不好意思的笑笑,和逐月道了谢,背着孩子急急忙忙回家去了。
逐月无奈的摇摇头,让三个少年把三轮车登上,她坐到后座,一行人又出发,回了城里。
从乡下回来后,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今天是夜校的最后一节课,明天就考试了。
逐月让林舟把她送到了厂门口,给了几个孩子十块钱,让他们把小玲叫上,叮嘱他们找个地方吃饭去。
谭忘之不在家,几个孩子又不会做饭,逐月知道不叮嘱,这几个孩子又是吃几个馒头应付,小穆还好点,林舟和小白因为总饥一餐饱一顿,胃都有点毛病。
几个孩子拿了钱,不好意思的离开了,逐月进了教室,因为明天就是考试,来的老师没在讲新课,而是在黑板上圈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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