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周良的大哥。”逐月道。

        “喔喔喔。”洪建中点头,压下心里的惊讶,匆匆往前带路。

        逐月拉住他,让他先等一下,然后去织布厂的值班室借了电话,打了一通电话才跟着洪建中出发。

        周良他们喝酒的饭店就在离织布厂不远的一个小饭馆,饭馆不大,里面只摆着两桌,外头搭着灰扑扑的棚子,也摆着两桌。

        而此刻的饭馆,里头外头的桌子都被掀翻了,凳子碟子碗筷散的到处都是,重重的酒气混着食物的辛辣味道,在空气里弥漫,让人格外不舒服。

        这家店就老板和她媳妇两人,此刻躲在角落里欲哭无泪,想出门又不敢动。

        而外头大棚下,坐着七八个壮实汉子,眼下大冬天的,说话都能哈口白气,这几个汉子就穿着工服,上半身半敞不敞,有几个还把外套脱了,只穿着背心,光着两膀子,把膀子上结实的肌肉亮着。

        而在这七八个汉子中间,周良和三个同伴窝窝囊囊的蹲在地上,几人脸上身上都带伤,周良最惨,半边脸都紫了,手被反邦着,被迫跪在地上,平时注重打理的头发,此刻跟一团鸡窝一样。

        周良旁边坐着一个大汉,一只手捂着全是血的脑袋,一只手拿着一瓶白酒,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他抬着脚,脏兮兮靴子踩在周良跪坐的大腿上,很是凶神恶煞。

        三人走近饭馆,周老大看着周良脸色黑沉,洪建中是挨了一顿揍的,不敢和带头汉子对视。

        周良旁边那个汉子应该就是对方带头人,他把酒瓶放下,站起身对洪建中道:“能给钱的人带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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