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没说话,但倒是刚才还唯唯诺诺的周良几个同伴兴奋的浑身颤抖,身上也不疼了,跳着对织布厂来的‘援军’大喊:“就是他们,别让他们跑了,奶奶的,冲呀!”
“咦~”逐月退后一步,避免在那群汉子被按在地上而溅起的泥巴溅到自己身上。
面对织布厂工友的到来,局势瞬间逆转,刚才还唯唯诺诺的洪建中等人跟吃了兴奋剂一样,一改对逐月的不满,心里只有佩服,他们骑在几个被按到的大汉身上,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抬起巴掌扇他们头,疯狂出刚才的恶气。
周良神色复杂的被周老大扶起来,忍着疼走到逐月身边道:“这些来帮忙的人你是从哪儿找来的?”
逐月正在跟两个来帮忙的妇女说话了,听到周良问话,逐月没开口那两个妇女却捂嘴笑了:“周技术员,你咋总贵人多忘事啊,我们跟你一个家属楼的,你都没记住。”
周良一愣,逐月咳嗽了一下,介绍道:“住我们楼上的马大姐和陈大姐,我听洪建中说这里出事,来之前给咱楼里打了电话,让三大爷帮忙叫人来撑场子。”
周良面色尴尬,看着两个大姐道:“谢谢两位大姐了,多亏有你们帮忙,今天才能化险为安。”
周良他们这群人属于技术人员,又有高文凭,虽然他们没表现出来,但他们本身是存在一种自傲感,很少和底下的工人接触,接触层面都是上面的领导,或者是同科室的同事。
周良也是如此,家属楼是周良半年前因为他计划结婚,随意分配给他的,家属楼里大多数住的都是工人夫妻,除了周哥和周嫂是同乡,周良没花时间和普通工人打过交道,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自傲,连周良自己都没察觉。
两个大姐笑着捂嘴,大大咧咧道:“不是帮你,是看你媳妇的面子上,咱家属里哪个小孩没吃过你媳妇给的糖果零嘴,她还帮我们看过病,逐月一来电话,咱楼里受过她帮助的都来了,是还她人情。”
“看病?”周良一愣,虽然说逐月给孩子们让吃的他很惊讶,但治病二字让他更惊讶。
逐月撇开眼神,补充道:“我爷爷是赤脚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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