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逐月这么安静,安延秦倒有些不适应道:“你没有别的要问了吗?比如说我为什么会在织布厂之类的?”

        逐月闭着眼道:“替闻晨来的吧,织布厂销售科的事情,是闻晨背后推行的,这第一天你自然要来看看。”

        安延秦一愣,少见的惊讶道:“你怎么知道,闻晨告诉你的?”

        “不是。”逐月睁眼,漫不经心道:“我猜的。”

        “喔?”安延秦逐月的话相当好奇:“你怎么猜到的。”

        “直觉。”逐月嘿嘿一笑,说得模棱两可。

        说是直觉也不贴切,只不过解释起来太复杂,逐月难得和安延秦说罢了。

        猜到这件事情不是什么难事,当初逐月找刘副厂长签买布的合同,刘副厂长去请示过上级,拿到了两张批准书,一张是袁厂长的,一张是有闻晨落款的。

        袁厂长是织布厂的最高领导,涉及到织布厂交易,要他的批准书无可厚非,可带有闻晨落款的批准书就耐人寻味了,什么身份需要批下这份批准书,思来想去,也只有负责和推行自由买卖政策的负责人。

        而织布厂的变革,恰巧是尝试和推行这种政策,也就是说,织布厂的变革是闻晨在背后推动的,那顺应变革产生的销售科,不就是相当于是闻晨推行的吗。

        安延秦并不相信直觉,他只相信人的聪慧,对于逐月并不属于他们这个圈子,还能从蛛丝马迹中察觉这一点,他很欣赏逐月的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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