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疗好的。”逐月神色倒是非常淡定,拿过闻晨桌上的钢笔,低头在安延秦的检查报告后面写着东西:“这种毒在安小弟身体潜伏这么多年,要一下子剔除根本不可能,首先项链不要带了,其次接受药物治疗。”
安延秦神色还有点恍惚,自己千防万防,结果还是被人钻了空子,这让他很挫败,最主要的是让他茫然,他敞开心房的人,原来也不能信任,这让他有种悲哀。
“愿闻其详。”闻晨低头对逐月说道。
“这是药方,按这个药方抓药。”逐月把钢笔的笔盖合上,将写好药方的纸递给闻晨道:“按这个药方熬煮中药,早晚各服一次,起码坚持两个月,如果能将毒素驱散,就可以进行手术。”
安延秦从恍然中回神,暂且稳定住自己波动的情绪,看着逐月道:“能完全根治吗?”
“我不做保证的。”逐月耸肩,还是和之前一样,笑的很圆滑。
虽然没得到逐月的肯定,但安延秦和闻晨还是很安心,出于之前经历的一系列事情,让他们对总带来奇迹的逐月很有信心。
逐月看着闻晨慎重把药方收下,看了眼挂钟,伸了个懒腰道:“你们找我的事情我差不多都给你们解决了,现在轮到我跟你们说我的事情了吧。”
闻晨抬头,脸上带上了笑容:“我还奇怪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什么条件也不提,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说吧,这次是我们又欠你一个大人情。”
逐月对闻晨的识趣很满意,只不过她摇了摇头道:“这个人情我暂且还没想着要怎么用,你们先欠着吧。”
逐月笑嘻嘻扭头,看着安延秦道:“安小弟,上次闻晨手术结束,你让我给你诊断病情,你答应允许我跟你提一个要求,你还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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