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直直进了刘副厂长办公室,说明了来意,跟自己和刘绮丽请了假,销售科工作特别,请假还是很好请的,再说逐月是丧假,刘副厂长很痛快批了,还安慰了逐月不要太难过。
和周良从办公室出来,逐月先回附属楼清了一下东西,老爷子的丧事不止办一天,这次回去,估计要待个两三天,虽然她有空间,直接走就行,可主要是周良在旁边看着,她不能回去之后凭空变出东西来吧。
所以逐月还是从附属楼提了一个拉链的大袋子,然后才和周良一块去了车站。
今天车站的人少一点,上车的时候车上居然还空着一大半的位置,可能是现在时间比较早,这个点出行人不多。
这已经是逐月第三次回乡了,一路上轻车熟路,加上人不多,逐月到站下车的时候,比之前两次好太多,至少没有想吐头晕的感觉。
因为是老爷子丧事才回来,周良一路情绪都不高,逐月更没心思说笑,从上车到下车,两人都保持着沉默,没开口说一句话,包括下车也是,周良低着头在前头带路,逐月就跟在后头。
和上回一样,两人一进村子就碰到好些人,如今冬天了,地里没有庄稼能种,也没工分赚,大伙们事做就坐在院子里聚众聊天磕牙。
周良和逐月从路边走过的时候,一下子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主要是周良和逐月的穿着和乡下人截然不同,如今城乡不像后世基本没什么差别,这个时代的城乡差别很大,就说周良那一身款式崭新的衣裳,和白净的面庞,就在乡下格外少见。
也难怪周良在逐月面前总是那么自傲,他在乡下的同年人中的确是个中翘楚,他自己虽然不觉得,但其实周良意识里潜默化是骄傲的,也也是当初他娶逐月为啥会那么抗拒,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觉得双方是对等的。
周良是村里的焦点,他一回来大伙都忍不住站起来打招呼,周家老爷子昨儿没了,大家自然知道周良是回来干啥的。
周良很勉强的扯出笑脸,算是打过招呼了,但总有同年人觉得不爽,见周良招呼也不打一下,是瞧不起他们,这些大多是和周良年纪差不多的同年人,毕竟他们天天被村里人拉着和周良比较,心里堆积了不知道多少对这个别人家孩子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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