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人没那么多讲究,堂屋里放着一口棺材,案头上摆着简单的香炉火烛,案头下面有一个火盆,周父胳膊上系着一块白布,正跪在旁边往里头添白纸。
见到有人进来,周父抬头,等看到是周良,周父晃了下神,没什么表情的从地上站起来,语气平缓得说道:“你们回来了,过来看你爷最后一眼,给他烧几张纸,磕几个头。”
或许年长者总是对生死看得透彻些,所以情绪波东北不会太大,但周良却年轻,他点了下头,走到棺材旁边,棺材还没封盖,里头周老爷子安安静静躺着,除了面色发白,和平时睡着没什么区别。
周良一看到老爷子,眼泪就没绷住,下意识就哗啦哗啦往外掉眼泪。
逐月比周良好点,见老爷子脸上没什么痛苦的神情,也知道他去的安详,逐月是医生,她曾经在医院看过很多病人离开,也见证过很多新生命诞生,所以她比任何人都能看淡生老病死,所以她只是心中有不舍和惋惜,但并没有落泪。
见周良哭得难过,逐月不好干看着,也就劝了他两句,才让他缓过来,跪在地上给老爷子磕了两个头,少了一摞纸才算完事。
从堂屋出来,外头也刚好要开席了,周母和周大嫂忙得要飞起来,周母在做饭,周大嫂在给桌子上上菜。
周良和逐月也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见周良到场,人群里又热闹了起来,周良是亲戚朋友里最有出息的,早早送到城里读书,有文化还有好工作,那可真是从小被夸到大。
一见他来,免不了就是要寒暄,周良哭过一场,人已经好多了,虽然不太喜欢亲戚们的打招呼,但还是勉强扯着笑容应付。
逐月坐在她旁边,亲戚们一和周良聊上,免不了要扯上她,当然,也不会是什么太好听的话,毕竟在周家亲戚里,大家对少也知道周良娶自己是有多不情愿的,所以在周良面前,他们也就没多少给逐月留面子的意思,左右几句都是讽刺和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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