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直接无视,都不屑和葛微微说话,先一步叫了辆三轮车往民政局去,难受个屁,她乐开花了好吗,也只有葛微微把周良当个宝,白痴女人。

        虽然逐月没说话,但葛微微还是感受到了逐月的蔑视,她气的心口一堵,冷笑道:“猪鼻子插葱,装什么大象,你就一没人要的女人,有什么得意的资本。”

        “行了,咱们也别墨迹了。”周良听得不太舒服,打断葛微微的话,也叫了辆三轮,拉着葛微微上了车。

        到民政局的时候,人还不少,因为临近过年,好多新人赶着日子办宴席,这段时候,是整个民政局一年最忙的时候。

        而逐月他们来时,又刚巧赶上人家快下班的点,办事的干部都很不耐烦,对着大厅的人叫嚷,让排好队的新人们别腻腻歪歪的,好好排队往前。

        老旧的大厅里两个窗口,左边是办结婚的,右边是办离婚的,左边窗口热热闹闹,右边窗口门可罗雀,值班的是个带袖章的妇女干部,她正在收拾东西,等着到点下班。

        逐月忙走上前,叫住了人家,笑呵呵道:“婶子别走,我要办事嘞。”

        妇女干部一愣,扶了下老式眼镜框,看着逐月道:“姑娘,结婚证在那边办,我这办离婚的。”

        逐月笑了笑开口道:“婶子,我就是办离婚的。”

        妇女干部以为自己听错了,皱着眉头道:“办离婚?呦,小姑娘,我这可不是过家家地方,你年纪轻轻离什么婚,和爱人闹脾气了?”

        “不是闹脾气,就是处着不合适,不想夫妻变怨偶。”逐月摇头。

        “你们这些年轻同志。”妇女干部皱着眉头摇脑袋,似乎对当代年轻人非常不喜欢,她是个啰嗦的人,忍不住对逐月说教起来:“处不好当初结婚做什么,要搁我们那时候,这一过一辈子,哪儿有离婚一说,也就是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气性大,什么事情两口子不能好好说,我看你年纪不大,你可想好了,离婚不是闹着玩的,你一个姑娘家家,离了婚,你父母亲戚要怎么看你。”

        逐月被这妇女念叨得脑袋疼,实在不想离个婚还要上堂思想教育课,刚巧周良和葛微微也到了地方,逐月忙打断妇女干部的嘀咕,指着门口道:“大姐,我‘爱人’来了,你先帮我们办手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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