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微微是嚣张跋扈惯了,没有分寸,可周良不是,他一看妇女干部发火,心想这是人家的地界,说不好一会让人给轰出去,再说这是什么地方,是公家的地,能在这儿做事的,哪个背后没点背景。

        他连忙拉住葛微微,示意她别说话了,然后换上苦笑,忙跟妇女干部赔不是:“大姐,她就是脾气大了些,不是很你发火,你别生气。”

        “她脾气大,当谁都能惯着她,没家教的东西。”妇女干部冷笑,像是见惯了葛微微这样的人。

        葛微微气死了,从没有人这么骂她的,她恨不得上去撕烂这个老女人的嘴,但都被周良拦下了。

        逐月看葛微微被怼,心里很爽,但她今天是来办事,再看热闹下去,民政局就下班了,她和周良这婚,可不想多拖一分钟。

        所以逐月咳嗽了一声,把事情拉回正题:“大姐,生气伤身,还是劳烦您先给我们把事办了。”

        周良当逐月是故意给他解围了,扯出一个感谢的笑容,也附和道:“是啊大姐,我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闹事的。”

        周良很累,只想赶紧把事办完离开,等离开了,他和葛微微结婚,以后就再不会被人冷嘲热讽戳脊梁骨了。

        葛微微却很生气,觉得周良没帮她讲话,反而先低头是种软弱,当即更气了,话都讲不出来。

        有逐月说话,妇女干部气消了一些,她是来上班的,本身职责自然没有忘,只哼了一声,接过两人证件递给旁边的同志,然后从旁边的抽屉摸出两张纸,递给两人签字。

        结婚的手续繁琐复杂,可离婚的手续却相当简单,可能是这时代也没多少人会离婚的缘故吧,半个小时不到,逐月就拿着新的户口本出了门,从这一刻开始,她就自由了。

        逐月看着只有自己名字的户口本,整个人神清气爽,连寒风吹过,也觉得舒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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