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点头,认同他的话,海港市和汶市先进程度不同,这也导致物价和人工和汶市差别极大,而这两点都是成本,根据谭忘之传达的信息,起码目前海港市的布价,是找不到比汶市更低的,哪位吴老板应该就是心动于这一点。
曲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但是我们也有一个缺点,就是供货地太远,比起海港市本地的老牌供货商,肯定更难得到别人的信任,更何况是一笔二十万的生意。”
说得似乎是有道理,但逐月觉得吴光亚犹豫的原因不是这个,二十万是笔巨款不错,可又不是要吴光亚一笔付清,只是要三万的定金,对于一个偌大制衣厂的老板,这点钱并不算多。
逐月心里的怀疑更深,正在思索间,曲杰见她没说话,还以为逐月是在着急进度太慢,想了想,犹豫道:“逐月,老孔的意思是,定金再往下压,压到两万。”
“两万?”逐月想也没想就否定道:“三万已经是底线,绝不能再压,再压就是放弃主动权让对方牵着鼻子走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曲杰皱眉:“这样进展卡住,只怕会把生意拖崩了……”
“如果这吴老板真是懂行的,那该舍不得的不是我们,而是他。”逐月冷静的说道,她觉得这事蹊跷的地方太多,这边谈判卡住或许不是坏事,而且逐月等曲杰电话,就是想阻止他立马和吴老板签约。
曲杰一愣,敏锐察觉到逐月态度和昨天不一样,便问道:“怎么了吗,逐月你好像对吴老板有意见。”
“没错,我找人调查吴光亚的结果出来了,这个吴光亚很可疑”
做为谈判的主事人,逐月觉得自己托谭忘之打听的事情没必要瞒着曲杰,便一五一十把谭忘之昨天和自己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同时还附上了自己的意见和列出了所有疑点。
曲杰听得有些发懵,逐月调查出的东西,可比他做的功课详细多了。。
听逐月说完,曲杰已经开始心慌,不知是出于直觉还是怎样,他背后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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