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刘德喜和刘东波两人时,林舟的语气是阴冷的,但说到了潘翠红,林舟却明显表现出厌恶,刘家人虐待小玲,可以说因为小玲是外人,可潘翠红是小玲的亲生母亲,却帮助施暴者虐待自己的孩子,这是林舟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所以对比刘家人,不管是林舟还是小白,反而觉得潘翠红更让人憎恨,当然,对潘翠红的厌恶,也不妨碍林舟觉得刘家人一样该死。
逐月皱眉,自从林舟大闹了刘家,把小玲强行带走,刘家就从来没有找过小玲,如今看着潘翠红把手上的糖递给身边的儿子,整个人气色红润,面带笑容,似乎全然忘了,除了她和刘德喜的儿子,她还有一个女儿下落不明。
逐月嘴角上弯,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或许是逐月和林舟的眼神太具有穿透性了,刘德喜背后一凉,有所察觉的扭头看过来,刚好和逐月的眼神对上。
刘德喜楞了一下,露出惊讶的表情,不是惊讶于碰到逐月,而且是惊讶于逐月身边站着的林舟。
说起乔逐月这人,只要是织布厂的人,基本没人对这个名字陌生,毕竟周良,乔逐月,葛微微三人的八卦是满厂皆知,但刘德喜认识乔逐月,却不是因为那些传闻,而是因为他弟弟刘东波。
刘德喜眼神变得阴冷,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搞得东波丢了厂里的铁饭碗,让他们家被左邻右舍嘲笑,而乔逐月却不知道走了什么后门,反倒在厂里找到活干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至于林舟,那就跟不用说,就算这小杂种化成灰,刘德喜也能认出他来,想想当初就是这个小杂种冲到他家里,把他宝贝儿子打了一顿不说,还闹得他们家鸡飞狗跳,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得安宁。
汶市不大,而织布厂附近就这么一个供销社,在这里碰到乔逐月不奇怪,碰到林舟也不奇怪,但是刘德喜奇怪的是,这两个他们刘家最讨厌的人,怎么会在一块。
刘德喜还在暗暗思索,他身后的刘东波也转过脑袋,一眼就看到了逐月,但他的反应和刘德喜完全不同,而是身体一僵,整个人脑袋一片空白。
自从上次猥亵不成反被整,刘东波就对乔逐月产生了心里阴影,想到那日的事情,他到现在还通体生寒,他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和别人讲,因为太过诡异了,所有人都觉得是他疯了,没有一个人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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