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第一页定金的位置,逐月就觉得自己血压上来了,再往后头看,逐月觉得自己脑溢血都要犯了,甲方,也就是富荣辉制衣厂这边,提了几个极其不合理的要求。

        第一,二十二万的货,因为他们急用,要求一次性提供,他们不愿意分批收。

        第二,因为资金运转,尾款他们没有办法实现货到付款一次性结清,所以货他们要先收下,但全部款项要分十二个月还。

        光看前两条,逐月就想吃两颗降血压的药,孔庆池为了邀功,到底是有多急迫,连这种条件也能答应,要是逐月,别说这两条,在定金那边都不会退。

        “离谱,实在是太离谱了,刘副厂长,这份合同不能批。”逐月站起身,很认真的把合同递回给刘副厂长,如果说她开始只是觉得这位吴老板可疑,那现在就可以肯定这位吴老板不是实诚人。

        不管这笔生意是真是假,和这样的人合作肯定没有好处。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刘副厂长点头,织布厂从建起就是国营产业,没和别人合作过,其实刘副厂长也不懂怎么做生意,但他看了这合同,凭直觉也觉得风险太大。

        看到刘副厂长心里已经有了决策,逐月便放心多了,只要刘副厂长不批,这份合同也生效不了,她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她在织布厂待了这么久,多少也有点感情,二十二万的生意不是儿戏,成了还好说,要是出了问题,将会给本就岌岌可危的织布厂一记重创。

        逐月从办公室出来,心态已经平和了很多,但刘绮丽的气还没消,在门口和逐月分开,看到刘绮丽去的方向是厂外面,逐月就猜想,她应该是去想办法联系孔庆池,想要个说法。

        直到下午的时候,刘绮丽才回来,逐月看她神色不好,眼角泛红,明显是哭过了,便明白,她和孔庆池谈的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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