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绮丽看逐月,眼神里是佩服,桌下对逐月竖个个大拇指,暗示逐月用这种方法劝说曲杰,实在是高。
逐月被刘绮丽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她提这些,并不是想要把曲杰劝回去,而是萌生了一个想法,她把酒杯放下,眼神认真对曲杰道:“曲杰,我说这些不是想打击你,而是我很认同你的胆量和眼光,既然说到这里,那我就和你们说一件事。”
或许是逐月的表情太认真,刘绮丽和曲杰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什么事?”
逐月咳嗽了一声道:“是这个样子,曲杰你看中的服装生意,其实我已经在做了。”
刘绮丽表情没有多少惊讶,之前之约来织布厂进货,她就猜到逐月隐隐约约在做些大事,但是曲杰是头一回听到,整个人楞了一下,很是惊讶道:“你在做服装生意,在哪儿?”
“海港市。”逐月平静道:“而且目前已经形成规模,不自谦的说一下,目前还算小有成就。”
刘绮丽皱眉,曲杰表情惊疑不定,两人沉默半天,曲杰眼中若有所思,他了解逐月的性格,她不会胡说八道,既然她说她在做服装生意,那就一定是在做,只不过曲杰实在不知道逐月一个女人是怎么把生意做到了海港市,更重要的是,汶市经济没有开放,如果逐月这生意还牵扯到汶市这边,那就是投机倒把,这是很严重的问题,逐月完全没有必要告诉他们。
曲杰神情很严肃,试探道:“你把这些告诉我们,是想说什么?”
逐月眼神闪过一丝精光,很喜欢曲杰这种敏锐感,她嘿嘿一笑道:“曲杰,做生意很难的,你帮织布厂跑了这么多天业务应该有所感受,你选择离开织布厂我不觉得是件错事,我说句比较不好听的话,以织布厂这样的状态,前景真的非常难以预料。”
曲杰和刘绮丽皱眉,老实说,对于他们这样在织布厂待了这么久的人而言,对织布厂是很有感情的,他们心里隐隐也有这种感觉,但逐月真一针见血的说出来,他们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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