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从走神中回来,见逐月脸上全无愧疚,心里忍不住生气道:“现在还在装傻,你昨天完全毁了我和微微的婚礼难道不觉得过分吗?”
“先等等。”逐月收回手,对周良做了个暂停的动作:“第一,毁了你婚礼的是葛强和他老婆,不是我,第二,我为什么要觉得过分,葛微微想给我难堪,就不能我反击?”
周良一楞,下意识道:“你和她不一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该让着她一些。”
“你有什么面子?”逐月挑眉,看着周良莫名其妙。
周良表情僵住了,对啊,看在他的面子上,看在他的什么面子,他和乔逐月离婚了,既不是夫妻也不是朋友,周良沉默了一下道:“是我失言了,但是婚礼又不是儿戏,人一辈子就一次,你也不该让人闹成那样。”
“嗯?你是第一次结婚?”逐月笑了,摆手道:“你要是想来找发火的就算了,我没看觉得自己有错,你生气也是对牛弹琴,或者说你现在很不爽,要打我一顿?”
周良心里生气一股闷气,认真一想还真是,他也摸清逐月的性格了,你跟她讲道理,压根就讲不过他,要说打她,别开玩笑,他周良再没风度也不至于打女人,如此一来,看着逐月,周良竟然不知道自己来找她干嘛的了。
“看来你是没什么话要说了。”逐月看着周良,耸了耸肩,抬腿往外走。
周良没去拦,看着逐月的背影,神色复杂道:“乔逐月,这次就算了,但是我警告你以后别在闹事了,你斗不过葛微微的。”
逐月渍了一声,头也没回,语气不屑道:“谁斗不过谁还不一定呢,这话你回去警告葛微微吧,我能整她一次就能整她第二次。”
从拐角处出来,逐月心里嘀咕周良有毛病,平白耽误她的下班时间,她两步走回办公室,刚准备清东西回家,从外头就来了一个人,对自己喊道:“乔逐月,葛副厂长叫你呢,你快去办公室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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