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他觉得乔逐月这丫头管得太多,居然涉足到他们管理层,第二就是刘副厂长之前和他吵了一场,也是因为富荣辉制衣厂,小刘的脾气还是很对袁厂长胃口的,他也欣赏小刘的能力,但这小刘固执却让袁厂长很错愕,甚至为了表示自己的态度,借病暂停了副厂长一职。

        君子和而不同,哪怕小刘是看自己支持小葛做富荣辉制衣厂的生意,也不该任性成这样,而一想到总和小刘走得近的乔逐月,他便很难不怀疑是乔逐月给小刘灌输那些反对富荣辉制衣厂的思维。

        袁厂长不讨厌年轻人有想法,却讨厌年轻人有心机,而现在,在他眼里的逐月就是有心机的那类年轻人。

        袁厂长沉默了一下,看着逐月说道:“你知道这次你给厂里造成了多少损失吗?”

        逐月心一凉,已经明白袁厂长并不打算相信她,她皱起眉头,还是问道:“厂长,你不相信我?”

        袁厂长摆手,神情不耐烦道:“这批货因为你的问题,完全不能用,你起码让我们厂损失了一千左右,人都该为自己的错误负责,作为惩罚,你把手上的工作都交给绮丽,停职三个月回去好好反省。”

        停职三个月说得好听,等三个月后再来,你的职位早被别人替代了,逐月来织布厂本来只是在职位上混个日子和掩护,她并不在意停职多久,她是对这位老厂长失望。

        老厂长老了,加上马上要退休,让他急功近利,可这种急躁让他逐渐用人不慎,葛副厂长不是什么好人,织布厂这些年亏损严重,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人的结果,而且这样的人私心太重,就比如这次暗算自己,为了能整自己一顿,竟然故意把织布厂弄一千的亏损来,这说明他把自己的利益看得比织布厂重,如果老厂长要相信他,织布厂的前景真的会完蛋。

        逐月抬头,视线之下,她看到了红燕眼神闪躲,葛副厂长在冷笑,刘德喜满脸的得意与怨毒,现在的织布厂,葛副厂长一手遮天,再待下去也没有意义了,逐月叹了口气,对袁厂长失望的说道:“厂长,不用停职自省,我主动辞职。”

        屋里的人都愣住了,特别是葛副厂长,眼神很是怀疑,暗想逐月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他可不信有人舍得放下织布厂这个铁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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