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走进办公室,办公室空空荡荡,除了刘绮丽,再没有其他人,逐月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阻隔外头工人们出奇愤怒的喧嚣声,最后才在刘绮丽面前坐下,神色很担忧的说道:“丽姐,你没事吧,到底是什么情况?”

        刘绮丽似乎是才发现逐月来了一样,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无力的说道:“逐月,织布厂完了。”

        刘副厂长在织布厂呆了小半辈子,刘绮丽更是在织布厂长大,标准的工人子弟,他们比任何人都爱织布厂,能让刘绮丽说出这种话,那就说明织布厂的内部很糟糕。

        逐月站起身,去握刘绮丽的手,接触到刘绮丽的手时,才发现她手冰凉得没有一点温度,她皱起眉头道:“你先别太绝望,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一步。”

        刘绮丽苦笑着摇头:“不,已经到了最糟糕的时候,二十二万的货丢了,织布厂已经亏空到只剩个空架子了,过年别说承诺给工人的几倍工资,连正常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没有想办法挽回吗?”逐月皱眉,心里的疑惑重重:“我记得我的货是和织布厂的货一起运的,我的货那边都收到了,织布厂那么大批货怎么会丢?”

        听到逐月提问,刘绮丽才算恢复了一点生气,咬牙切齿道:“还不是孔庆池那个蠢货,织布厂的货一到火车站,本来是该孔庆池接应,按理说应该由他亲卸货并且把东西送到富荣辉制衣厂和吴光亚结第一笔款。”

        “对啊。”逐月点头,面交的第一笔款项也有两万左右,而且二十二万的货又不是只有几个箱子,只要运到富荣辉制衣厂,那么大批货,怎么也不可能突然消失,这也是当初逐月提出异议时,葛副厂长说,只要有异常,他们就把货拿回来,这样就不会有损失。

        刘绮丽扶额,咬牙切齿道:“孔庆池那个蠢货,在海港市让那个吴光亚哄得飘飘然,接货当天,吴光亚拉了酒局,把我们厂的人全灌醉了,当天去接货的是吴光亚的人。”

        逐月一愣,心里怎么也想不到孔庆池能蠢到这种地步,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也敢去喝酒,而且不管是曲杰还是刘绮丽,都和他说了吴光亚问题非常大,而且这点连葛富厂长也有起码的防备心,对他叮嘱了又叮嘱,他即便心再大,也该在这个节骨眼上上点心吧。

        刘绮丽头很疼,但现在也没办法飞到海港市把孔庆池打一顿,她往椅子后面靠了靠道:“第二天他们清醒,才察觉到不对,然后他们去火车站问,说东西已经被卸走,他们想联系吴光亚,但是这时候才发现联系不上,于是他们就去了富荣辉制衣厂,等到了富荣辉制衣厂才发现,织布厂的货根本没运到富荣辉制衣厂,而且富荣辉制衣厂里变成了一个空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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