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天谴的短命流氓鬼,害了好好一姑娘。”

        “彩珍啊,俺得儿,你别丢下娘去了啊。”妇女紧紧抱着少女,一双眼哭得通红,怎么也不让别人拉怀里的孩子。

        而旁边走来一个中年男人,大概是彩珍爹,黑着一张脸去扯彩珍她娘,冷声冷气道:“行了,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也是这短命货自己不懂事。”

        彩珍娘红着一双眼,跟受了刺激一样,一把退开男人,声音尖锐道:“不是你逼她嫁给刘瘸子,她能走到这一步吗,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良心。”

        彩珍娘的话一出,大家的脸色变了变,就知道其中有隐情,既可怜一条年轻生命逝去,又觉得彩珍她爹做的过火了一点。

        只是彩珍爹压根没觉得自己错,他被彩珍娘推搡了一下,心里怒火冲天,指着彩珍娘怀里的孩子道:“她都是个破烂货了,还能指望嫁什么高门大户,刘瘸子能娶她都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她还有脸挑三拣四?”

        “那是什么福分!你就是看中了刘瘸子给的五十块钱和两百斤大米,你是嫁女儿吗?你是卖女儿!”彩珍娘声嘶力竭的喊,心里恨死了彩珍爹,要不是他混不吝,彩珍何必走到这一步。

        彩珍爹可能从没见过低眉顺眼的娘发脾气被吼的一懵,转头看见周围人看向他的异样眼光,又觉得心虚,恼羞成怒道:“俺不和你说,她死了也好,不至于脏了俺们家的门楣!”

        作为一个父亲,能在所有人面前说出这种话,可见是种什么的人渣,逐月厌恶的看了眼彩珍爹,默默走进人群道:“别哭了,人还没死呢。”

        众人停下喧哗,都诧异的看向逐月,小河村的村民多有见过逐月,但邻村的村民神色却有些茫然。

        至于彩珍娘,面对女儿的死,脑袋里的神经早崩成一根线,一听逐月的话,一种希望由她心中升起,她甚至都没来的急怀疑逐月,便跪在地上,把逐月当成救命稻草一般的拉住,哭着说道“真,真的吗,姑娘,你真有法子救俺闺女吗?”

        逐月的头没点下去,彩珍爹就挑起眉毛,对逐月冷嘲热讽道:“那儿来的黄毛丫头,别在这儿耽误老子时间,赶紧让开,我把人带回去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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