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明权一听,转过身上下打量了逐月一样,心里很惊讶于能从汶市这种小地方的人嘴里听到这么专业的词。

        要知道他刚来汶市那会,这里的人法律常识很匮乏,就连警局里的好多基层警察都分不清刑事案件和民事案件,处理事情全看心情,毫无章法。

        庄明权来了兴致,开口问道:“你要报什么案?”

        “猥亵罪。”逐月道。

        庄明权一愣,立马严肃起来,汶市属于小城市,庄明权看过公安局的案宗,刑事案件并不多,至于猥亵罪,更是少之又少,但是警局记录的猥亵罪少,那不代表汶市没有这样的现象,相反的,庄明权走访基层,反而发现有很多这样的受害妇女,而当地的封建思想,使得很多女性被害后都有顾虑,第一反应是藏着掖着,而并非报警,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导致了犯罪者越来越猖狂。

        庄明权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犯人,与他而言,你去偷去抢都可以说是迫于无奈,可去欺负比自己弱的妇女,那简直是下作中的下作,所以逐月一说完,庄明权的视线就锐利起来,冷静点头道:“继续说。”

        逐月看到庄明权的反应,松了口气,认真想了想,就把彩珍的遭遇挑拣着说了一遍,因为逐月并不是当事人,她听到的故事也都是桂花姐那边说得,所以说得不算太详细。

        如今这个时候,人言对女性的指责很苛刻,导致女性畏惧,加上对警察的不了解,导致她们打碎了牙只敢往肚里咽,而不敢去报案或者揭发。

        其实这种做法是错的,来自后世的逐月很明白这一点,从昨晚听到桂花姐说这个事,加上今天看彩珍的遭遇,逐月觉得这事必须得有人来处理,只要那个犯罪者不被揪出来,那未来的小河村,乃至周遭的十里八村,一定还会有姑娘遭殃,而如果罪犯不得到法律的严惩,就会出现更多模仿犯。

        逐月深知这一点,而身为公职人员的庄明权更明白这一点,他大致了解是什么意思了,再想到除开彩珍,还有其他姑娘也遭过殃,脸上就变得相当严肃,已经把这件事情判定为极其恶劣的刑事案件。

        庄明权沉默的思考了一会,皱眉和逐月道:“同志,首先很感谢你向我们反馈这个情况,其次今天报案的事情,你不要向任何人说,我们会秘密调查取证,切勿打草惊蛇。”

        逐月笑道:“我懂你的意思,不然也不会背着别人到车上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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